第74章 疯狗又来了，这次他想让我坐轮椅（1/2）
段无欢跟着布鲁克斯上了二楼。
办公室里白板已经擦过一遍，只剩下三个圈着号码的圆圈。布鲁克斯把手里那张纸拍在桌上。
“新签的那个中锋叫多纳蒂，二百四十斤，本来在发展联盟。休斯顿三月把他捞上来，一共只打了九场。”
“九场里有几场超过二十分钟？”
“一场。”
段无欢在那张纸上扫了一遍。
“他们让一个打九场的人首发，不是为了得分。”
“对。”布鲁克斯用笔在多纳蒂的名字上点了点。“他们要的是犯规数，这人五次犯规里有三次是防守端顶胸口，联盟给他记过两次恶意一级。”
“三个人轮着撞我。”段无欢重复了一遍主帅的原话。“除了他还有谁。”
布鲁克斯往下划。
“阿西克挪到替补，专门在你上罚球线之后那几分钟上。第三个人……”
他停了下来，把纸翻过去。
“帕特里克·贝弗利。”
段无欢没动。
“他去年三月大腿拉伤那次，就是被你晃的。”布鲁克斯抬头看他。“伤停两周，回来之后他在推特上挂了你半个月，后来才删。今年他上场时间涨到二十六分钟，休斯顿这赛季防守效率提升的那五个位次，媒体全算在他头上。”
“他上场时间涨的原因不是防守效率。”
“那是什么。”
“是没人愿意跟他对位。”
布鲁克斯笑了一下，把笔盖上。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他和多纳蒂两个人这赛季一共吃了十一次技术犯规。他们主帅敢在采访里说要撞你，说明这套是提前排好的。”
“G1他们会试。”
“对，G1试深浅，看裁判怎么吹。”布鲁克斯把纸折起来推给他。“所以G1你别急着还，先让裁判看清楚谁先动手。”
段无欢把纸收进裤兜。
“我不还。”
“真不还？”
“我从来不动手。”段无欢转身走到门口。“我只走路。”
下午一点，联盟给首轮两支球队安排了统一的赛前媒体环节。
段无欢在休息室里等着，电视挂在墙角，休斯顿那边的画面正好切进来。
贝弗利穿着队服，坐在长桌右边第二个位置。记者的问题挺客气，问他对首轮抽到西部第一有什么想法。
“西部第一。”贝弗利笑了一声，身子往话筒那边压。“西部第一是打常规赛打出来的。他们打了八十二场，八十二场里有多少场是季后赛强度？”
“你指的是段无欢？”
“我谁都没指。”贝弗利舔了下嘴唇。“我就是想说，有些人在常规赛跑起来挺好看，那是因为没人真碰他。裁判护着他，他跑一趟就有两次哨。这个联盟对新星是有保护的，我不怪他。”
“但你们主帅刚才说要准备三个人轮流对付他。”
“那是主帅的战术。”贝弗利摊手。“我个人只有一句话，季后赛不是常规赛。季后赛的意思是，你摔一次不会有人拉你起来。”
现场有人笑。
那记者又追了一句。
“去年三月你跟他对位的那场，你受伤了。”
贝弗利脸上的笑收了。
“那场我拉伤是因为我自己发力过猛。”
“他赛后说你用力过猛弄伤了自己。”
“我知道他说过什么。”贝弗利往后靠回椅背。“我等了一年，就等着告诉他一件事。这次不是三月的常规赛，这次一场输了就往回退一步，退到没地方退就滚回家。我要让这个中国后卫知道，季后赛是什么味道。”
伊巴卡在旁边啃着能量棒，含着东西说话。
“他这话说得，跟你欠他钱一样。”
段无欢把水瓶盖旋上。
“他就是嘴上说。”
“你怎么知道。”
“真想动手的人不接受采访。”
周三下午，最快进步奖的奖杯送到了训练馆。
普雷斯蒂在场地边上找了个人拍了两张照就收进箱子，说赛前颁。段无欢连箱子都没打开。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六。
主场满了，段无欢在通道口做最后两组小跳，福克斯把心率带扣在他胸口
“今天联盟批了佩戴。”福克斯拽了下带子。“韦伯教授那边要实时数据。”
“他人来了？”
“来了，坐在记分台后面第三排，带了三个人。”
段无欢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找到。
首发介绍完，段无欢站在中圈右侧。哈登穿着火箭的红色球衣走过来，伸手跟他碰了一下拳头。
“兄弟。”
“嗯。”
“我先说清楚一件事。”哈登下巴往自己队那边偏了偏。“他们那套我拦不住。”
“不用你拦。”
裁判把球抛起来。
伊巴卡拨球，段无欢接到手里，推过半场。
贝弗利立刻贴上来。
不是正常防守站位，他直接把左肩塞进段无欢右侧腰下方，一只手压在段无欢的髋骨上，整个人的重量往前挂。
段无欢往右带球，贝弗利的膝盖跟着往里一收，正好卡在他右腿膝弯后面。
哨没响。
段无欢没停，横向平移了半步，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肩膀擦着贝弗利的胸口过去。
贝弗利被这一下带得踉跄了一下，手还挂在他腰上，硬生生扯了半秒。
段无欢起步，罚球线一步拉起，勾手，进。
球馆先是安静了小半秒，然后炸了。
贝弗利站在原地把手举起来向裁判要哨。
“他抡我！他手臂抡我！”
裁判摆手，示意进球有效。
第二个回合，火箭进攻，哈登在弧顶要球，段无欢贴上去。
段无欢刚沉下重心，眼角看到贝弗利从底角切过来，不是去接球，而是往他站的位置直线冲。
段无欢往侧后方让了半步。
贝弗利那一下扑空，肩膀撞在了空气里，脚步没收住，自己滑出去两米。
哈登在弧顶顿了一下，球没传。
他改成自己单打，后撤步，三分，不进。
段无欢下来运球，路过贝弗利身边的时候，贝弗利伸脚在他脚踝外侧点了一下。
不重，就是那种正好卡在球鞋帮外沿的一点。
段无欢站住了。
他没回头，弯腰把左脚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然后运球往前走。
威少从后面跟上来，声音压着。
“他刚垫你了。”
“我知道。”
“裁判没看见。”
“他就是让裁判看不见。”
第一节还剩五分钟，多纳蒂上场。
段无欢头一次看清这人的体型，二百四十斤压在两米零八的身高上，肩膀比杜兰特宽出小半个人。
他上场第一个防守回合就没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直接从底线走到罚球线，横着挡在段无欢突破的那条线上。
段无欢往里走了两步，试了一下。
肩膀撞上去。
多纳蒂往后退了半步，脚下没散，双手同时抬起来卡他两侧的胳膊。
段无欢没硬顶，收球，把球从他腋下往外一甩，杜兰特底角接住，三分，进。
多纳蒂转身瞪了一眼那个方向，又回头看段无欢。
“你就这点力气？”
段无欢往回跑，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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