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三巨头压过来，他第一次没顶住（1/2）
“他说第三场，詹姆斯从第一分钟就开始防你。”
段无欢把兜里那张纸又摸了一下。“那他打四十八分钟？”
布鲁克斯把烟盒塞回口袋。“他可能真会打四十八分钟。”
回俄克拉荷马的飞机上，哈登坐在他旁边刷了一路手机，落地前十分钟，他把屏幕转过来。
“兄弟，斯波尔斯特拉那个发布会我看完了。他不光说了詹姆斯防你，他还说了一句。”
“说什么。”
“他说，那些晃倒的镜头之所以好看，是因为防守人只有一个。”
段无欢把安全带解开。“他要上几个。”
“他没说数。”
第三场主场，切萨皮克能源球馆坐满了。
段无欢首发上场，第一个回合就明白斯波尔斯特拉没有放烟雾弹。
他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詹姆斯正面站着，查莫斯从右侧一米半的位置压过来，巴蒂尔切在弱侧的传球线上。跟湖人那个三角一样，只是这三个人的手全举着。
段无欢右脚探出。
詹姆斯的脚跟上了。
他收球，往回退半步，再探。
詹姆斯这次没跟，只把左臂横过来，正好挡在他的运球线上。
段无欢想拧脚尖，查莫斯的手已经从侧面掏进来。
球被拍出去，巴蒂尔在弱侧接住，反手甩给韦德，韦德一条龙上篮。
段无欢退防的时候手指还在发麻。
第二个回合他没运球，直接在弧顶把球甩给杜兰特，自己往底角切。
詹姆斯跟着他走了三步，然后把他往边线一挤，肩膀不重，就是那么一下，段无欢的路线整个偏了半米。
杜兰特被逼着自己出手，铁。
“段。”布鲁克斯在场边喊。
段无欢跑过去。
“他今天不扑你了。”布鲁克斯说得很快，“他就贴着你走，四十八分钟贴着你走。你别急，先把球权给哈登。”
段无欢点头，又跑回去。
第一节他出手两次，进了一个3分，热火领先9分。
第二节稍微好点，韦德换上来防他，他在三分线外一步用一个同侧探步把韦德晃开半个身位，就地出手命中。
可下一个回合他刚过半场，波什提前上到弧顶延误，詹姆斯从后面追上来。
前后两个人。
段无欢往左侧撕开一条缝，身体挤进去半个，球正要出手，波什的手从上面下来了，直接盖在球上。
球权丢了。
半场结束，热火领先12分。
段无欢十七分钟，7分5助攻，两次失误。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布鲁克斯把战术板推出来，看了一眼，又把它拉回来。
“上半场我们内线一分没得。”
伊巴卡低着头。“波什一直在篮下，他不出来。”
“他今天不用出来。”布鲁克斯把笔往桌上一放，“他们防段就不需要包夹了，詹姆斯自己够。他们剩下四个人全在自己位置上。”
哈登插了句。“教练，那段今晚打三十四分钟还有意义吗。”
布鲁克斯没答。
段无欢在换绷带。
他自己那笔账已经算出来了，第一场他往里冲，被封三次。
第二场他站外面，赢十五分。
今天热火只做了一件事，把他留在外面，同时不让他舒服地出手。
“教练。”
“说。”
“下半场我把球权都给威少。”
威斯布鲁克抬起头。“什么意思。”
“詹姆斯贴着我，他就不能收缩。”段无欢说，“你从中路走。”
第三节这招管了六分钟。
威斯布鲁克连着突了三次，两次上篮一次造犯规，分差咬到6分。
可到了第三节还剩四分，斯波尔斯特拉换了个法子，詹姆斯离开段无欢，转去盯威斯布鲁克，查莫斯和米勒两个人夹段无欢。
段无欢在弧顶被夹住，他把球往底角甩，哈登接球三分打铁。
下一个回合他再被夹，出球给伊巴卡，伊巴卡在中距离出手，铁。
三节结束，热火又拉到11分。
第四节段无欢自己站出来打了两个。
第一个他在三分线外三步把查莫斯晃倒了，球进，球馆炸了一下。
第二个他过了韦德，进到罚球线内一步急停，詹姆斯从篮下一步跨过来，那只手到了。
球被压下来。
范甘迪的声音在他耳朵边上响。“詹姆斯今晚第一次扑，扑到了。段无欢在他手能碰到的位置停住了，可詹姆斯今晚离得比第二场近得多。”
终场，热火103比92。段无欢三十三分钟，19分7助攻，三次失误。
系列赛1比2。
第四场雷霆多人爆发，扳回一局，总比分2比2平。
第五场天王山，热火没给雷霆任何机会，强势拿下比赛。
段无欢开场前六分钟出手四次进一次，韦德和詹姆斯轮着贴，不封盖，就是贴。
他每一次拧脚尖都要多花力气，第二节还剩五分钟的时候，他自己感觉到了，不是腿沉，是那一下拧出来的力道到不了平常那么足。
第三节他投丢了五个三分。
第四节还剩七分钟，雷霆落后13分，他在弧顶接球，詹姆斯正面。
段无欢右脚探出，拧脚尖，人往左甩。
詹姆斯的肩膀在那儿。
他撞上去，被弹开半步，球脱手滚到界外。
美航中心不在这儿，可球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热火替补席的声音。
终场，热火110比95。
大比分2比3。
更衣室的门关上以后，谁都没去开电视。
威斯布鲁克把湿球衣往地上一摔，水溅到伊巴卡脚边。
“伊巴卡，你第三节三个吃饼球投丢俩。”
伊巴卡抬头。“那球我脚下有人。”
“脚下有人？”威斯布鲁克往前走了一步，“段被两个人夹着还能把球送到你手上，你告诉我你脚下有人？”
“威少。”杜兰特站起来。
“你别说话。”威斯布鲁克转过去，“你今天二十三投八中。”
杜兰特脸上那点表情没了。“我今天被詹姆斯顶了四十分钟。”
“我们都被顶了。”
“那你想怎么样。”杜兰特把毛巾扔在长椅上，“你第四节自己单打了六次，进了一个。”
威斯布鲁克的下巴抖了一下。
哈登站在中间往两边看，伸手拦了一下杜兰特，又被威斯布鲁克撞开。
“你们两个。”布鲁克斯从门口进来，声音不大。
没人停。
“教练你别管。”威斯布鲁克说，“这话早该说了。”
段无欢坐在长椅上，右肩上的肌效贴还没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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