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特感的“专属武器”，特种异象武装“裁叶”（1/2）
空间异常区的深处，蓝光在溶洞的岩壁上缓缓流动。
那蓝光的来源很奇怪——溶洞的地面布满裂缝，裂缝中渗出一种稀薄的、液态的蓝色光芒，沿着岩石的纹理逐步蔓延，一直到溶洞的内壁上。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离开了。”
杜明尼克走在最前面，爪中提着一个加装了空间模块的封装单元——虽然已经打上了异侦特的logo，内部的光效也换成了那种柔和的蓝光，但是也可以看出一点“组织”的影子——
这很正常，毕竟杜明尼克用的封装单元是干部甩出的那些单元在战场上回收后改造而成的。
“这不就是那个组织的同款…“感染者精灵球”嘛？”
马丁的声音夹杂着妙妙枪的“咔嚓”声从队伍中段传来，“你们就不担心这里面会跑出感染者来？”马丁正一边拆装手中的枪一边叨叨，
“万一感染者跑出来，第一个被咬死的就是杜——”
他没能说完。
“你找死！！”
格莱普尼尔的脚从侧面扫过来，精准地勾住马丁的脚踝。
马丁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横向带起，还没等他喊出第二个音节，格莱普尼尔已经猛扑了过去。
左臂穿入马丁腋下，右臂压住他的颈侧，胯部前压，重心下沉——飞身十字固。
马丁的右臂被锁在格莱普尼尔的膝盖之间，肘关节被钳住，他那只刚想抬起求饶的手顿时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被锁住，身体不由自主地侧翻。
“你再说一遍试试？”格莱普尼尔一边怒吼一边掰着马丁的手臂关节，
“你他妈再说副官一句坏话试试？！！啊？！”
“停停停，要死了！”马丁一边用手拍地板投降一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从被压制的姿势里挤出来。
格莱普尼尔没有立刻松开。他多压了大约两秒，然后松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蓝色晶尘。
“下次说话前最好给我闭嘴。不然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朵拉从侧面走过来，弯腰抓住马丁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顺手拍了两下他衣服上沾着的灰。“行了。”
马丁揉着自己的右肩，没再说话。
溶洞的深处，蓝光比入口处更浓。
越往深处走，越能感受到光正在往某处汇聚——那些光线是从一块巨大的、被嵌在溶洞中央的晶体中持续涌出来的。
晶体的表面光滑如镜，但内部翻涌着如同活水般的蓝白色光流，像有人把一片大海封印在了石头里。
敏希豪森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手里举着一副望远镜，眯着眼睛观察了片刻，然后放下望远镜。
“初步判断其安全距离界限为0米。”他比了个“此处安全”的战术手势，
“没有危险性。这就说明我们可以凑过去看！gogogo，出发咯！”
爱丽丝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位置，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那块晶体上。她定睛看去，确保自己的视线位于一个刚好可以将它收进眼底又不会被影响的位置上。
“……这种异象，”她说，“在五年前有过一次出现案例。”
敏希豪森转过头看她：“什么？”
“风暴水晶。”爱丽丝小心翼翼的靠近，站在水晶一侧。
“它能够映射出大家的潜意识。”
敏希豪森正要开口说什么。
“我之前也见过类似的东西！就在………”
——但爱丽丝已经从他身边走过，朝那块晶体的方向迈出了两步。
“快，”她说，“快走啦……”
杜明尼克走到晶体前，停在一臂之外的距离。
他的爪中还提着那个封装单元，但那只提箱的爪子已经微微放低了。
他的脸映在晶体表面，看着风暴水晶开始缓缓闪烁。
光芒越来越猛烈，最后几乎要把他整只兽都笼罩在光芒里。
然后他愣住了。
晶体内部的光流开始加速旋转，像一层被搅动的水面正在沉淀出某种形状。
杜明尼克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死死盯着水晶的某个地方，尾巴在身后绷直，尾尖的毛发根根炸起，拳头握得紧紧的。
“杜叔？”爱丽丝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杜明尼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锁在晶体内部，看向晶体里映出的某个身影。
那团正在成形的光流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那团轮廓并不清晰，更像一团正在被光包裹的、正在远去的形状。
那不是范海辛——那是某只狐狸族的兽人。
尖耳朵，蓬尾巴，一身午夜般黑的毛发。这个身影正对着他，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杜叔！！”爱丽丝意识到了什么。
杜明尼克动了。
“砰——！”
毫无预兆的，杜明尼克的拳头已经砸在了晶体表面，裂开了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痕。
他的拳头在撞击处留下一道正在渗血的痕迹，鲜血从指缝间滑落，沿着晶体的表面缓缓淌下。
杜明尼克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他的拳头还贴在晶体表面的裂纹中心，没有收回来。
“当时没能把你这混蛋抓住，”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他没有对任何人展露过的、被压到极限的怒火。“那是我的失职。如果有下一次机会——”
他停了一下。那只贴在晶体表面上的拳头又死死摁了进去。
“——我无论如何都要让你付出代价！！”
爱丽丝已经退后了一步，她的声音带着犹豫：“杜，杜叔！是范海辛老师的事情吗？”
杜明尼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爪子从晶体表面收回，指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把手垂到身侧，血沿着指尖滴落，在蓝色晶尘覆盖的地面上晕开几滴深色斑纹。
“不。”他说，“不是。”
他转过身，朝溶洞的侧壁走去，背对着所有人，站在那片蓝色光芒的边缘，尾巴垂得很低，没有再回头看那块晶体。
朵拉从后面走上来，轻轻碰了一下爱丽丝的手臂，朝她摇了摇头。
“行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杜明尼克一定有什么心事。他——”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的目光越过爱丽丝的肩膀，落在了那块晶体的表面上。
刚好处于水晶映照的范围之内。
水晶又一次亮起来了。
朵拉的声音中断了。她的脚步像是被什么钉住一样，视线落在晶体内部那一团正在缓慢成形的光上——那光没有杜明尼克看到的那团黑暗，而是一个正在清晰起来的形状，一个她认得的声音，她认得的身高，她认得的步态。
是那个穿着红靴子的男孩。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布茨。”
晶体内部的光芒更亮了。她看到那个小小的轮廓正在朝她伸出手，像是在等着她握住。
“姐姐…！”
“姐姐…！”
“你来啦！”
朵拉的耳畔听到了一阵阵不属于这个现实的回响。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液体正在积聚，她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像是要在眼前的这片虚空里试图握住什么。
然后光芒熄灭了。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晶体表面，但那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倒影——一只正在变模糊的、没有聚焦的倒影。
她跪坐下去，膝盖落在地上时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晶尘被压实的细微摩擦声。她的视线还保持着一个高度，像是在看一个已经不在那里的人。
过了几秒，她才颤抖着哽咽道：
“布茨……是姐姐……是姐姐对不起你……”
她双手撑着地面，眼泪从脸上一路滴落到地上。
格莱普尼尔从队伍后方走上来，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声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意味。
“唉唉唉！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赶紧离开，”他说，“万一这玩意有什么隐藏的危险，大家都得遭殃。让我来看看！”
他站到晶体前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倒影上。
然后，他笑了。
那并非是普通的“笑意”，那更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不像笑——它干涩、尖锐，像是从某个被压得太久的地方被硬拽出来的一样。
一个人类，只有他在情绪彻底失控，已经陷入无法轻易平复的暴怒时，才会笑成这样。
“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群**的****东西！！一帮***的杂种！！…”
他的肩膀开始抖动，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在溶洞的岩壁之间反复弹跳，慢慢变得刺耳。
“为什么。哈哈……”
下一秒，他的右手已经摸向身后的剑柄，巨剑出鞘的声音在溶洞中拖出一声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格莱普？”杜明尼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一边捂着脑袋，一边从水晶后面朝格莱普尼尔挪过去。
“格莱普？！清醒一点！！”
格莱普尼尔没有理会。他把双臂狠狠磕向剑刃，血液从伤口涌出的瞬间开始变色——从红色变为一种苍白的、带着灰调的颜色，边缘处开始渗出细小的骨刺。他的双臂几乎同一时间爆裂开来，从人类的手臂变为六阶感染者的利爪。
然后他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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