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杜兰特站出来了，他说这队是咱俩的（1/2）
回俄克拉荷马的飞机落地是凌晨四点十分。
段无欢在舱门口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右手食指的胶带已经硬成一块壳，血在皮革
福克斯跟在后面，平板抱在怀里，一路没说话。
到停车场的时候他才开口。
“段，勒布朗那两场退防的数据我全拆完了。”
“说。”
“G3前三节退了三十一次，第四节十四次，全场四十五。G4前三节退三十六次，第四节前九分钟七次，最后三分钟零。”
“他第四节的退防次数在往下掉。”
“对。”福克斯把平板转过来，“G3第四节平均每分钟一点一七次，G4掉到零点五八。”
“少了一半。”
“少一半的意思是……”
“他刹不住了。”段无欢把包甩进后座，“刹车要靠腿，靠人只要靠肩，他省着腿用。”
福克斯咽了一下。“那G5他还是会退。”
“前三节退。”段无欢关上车门，“最后五分钟他退不动。”
回到公寓天已经泛白，他睡了四个小时，九点半到训练馆。
馆里灯全亮着，杜兰特一个人在四十五度那块地板上投篮，脚下堆了两筐球。
段无欢换鞋走过去。
“你几点来的。”
“六点。”杜兰特接住福克斯喂来的球，起手就投，球进，“睡不着。”
“G4你出手十七次。”
“进了七个。”杜兰特声音闷着，“十七次里有五次是你分给我的空位，我进了两个。”
段无欢没接这句。他站到底角，伸手要球。
杜兰特把手上那个抛过来。
“凯文。”
“嗯。”
“你在等我给你球。”
杜兰特投篮的手停在半空。
“G3G4我一共分给你二十一次。”段无欢把球拍了两下，“你出手十四次，另外七次你把球倒出去了。”
“那七次我位置不好。”
“波什提到弧顶的时候你在底角，没人管你。”段无欢说，“那算位置不好？”
馆里静了几秒。
福克斯低头去捡球，捡得特别慢。
杜兰特把球往地上砸了一下，弹起来自己接住。
“我怕投不进。”
“怕投不进就不投？”
“我怕投不进以后所有人都说，雷霆的老大是你，我是那个关键球打铁的。”杜兰特的声音抬了半格，“上赛季抢七最后一投是我投的，我进了。你知道那球出手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要是不进，明天全美所有节目都会放一句话，杜兰特浪费了段无欢的传球。”
段无欢看着他。
“那球是我传的。”
“我知道。”
“我传出去的时候，只想着你那个位置最好。”段无欢说，“没想过你进不进。”
杜兰特没说话。
“凯文，我在通道里跟你说过一次，这队是咱俩的。”段无欢把球夹在腰上，“你当时点头了，但你没信。”
杜兰特喉结动了一下。
“G5热火会怎么防？”
“勒布朗还是退那四十六厘米。”段无欢说，“波什盯我落点，安东尼卡接球点。他们三个人的重心全压在我这半边。”
“那我这半边呢。”
“空着。”
杜兰特愣了两秒。
“空多久。”
“G4统计过，你在四十五度以外接球到出手，平均有一点九秒没人碰你。”福克斯从地上抬头，“一点九秒。”
杜兰特把这个数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一点九秒够我出手三次。”
“那就出手。”段无欢说。
下午合练，布鲁克斯把白板画成两半。
左边写段无欢，右边写杜兰特，中间一条竖线。
“热火的问题是他们已经把所有资源压给一个人了。”布鲁克斯敲那条线，“G5我们的第一进攻点不是段。”
威少在后排举手。“那是谁。”
“凯文。”
杜兰特抬头。
“段负责把波什和安东尼钓出来，你在他们挪脚的那一秒出手。”布鲁克斯说，“你要是软，这个战术就废了。”
“我不软。”
散场的时候威少凑到段无欢身边，压着声音。
“他今天不太一样。”
“他自己想通的。”
“你昨天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他那七次没投的球，位置都是空的。”
威少笑了一声。“那你可真会说话。”
周四晚上八点半，主场。
球馆里的黄衫从上层压到底层，喊声起来的时候地板都在震。
段无欢做完热身回到板凳，福克斯把胶带递过来，只缠第一关节，缠得很薄。
“今晚三分几个。”
“看凯文。”
“看他？”
“他手热我就不投。”段无欢把右手攥了两下，“他手凉我再投。”
跳球哨响。
第一回合段无欢从右侧四十五度往里压，詹姆斯退那半步。
波什往篮下沉，安东尼贴上来卡他落点。
段无欢没往里冲，他停住，把球往外倒。
杜兰特在左侧四十五度接住，没有调整，起手就投。
球空心。
热火板凳那边有人站起来了。
第二回合段无欢又往内线走，这次走得更深，肩膀往哈斯勒姆胸口贴上去。
哈斯勒姆顶住，波什从另一侧补，禁区里挤了三个人。
段无欢从两条手臂的缝里把球拨出去。
杜兰特在底角，还是空的。
又进。
“又是他！”解说的声音起来，“凯文·杜兰特连着两记三分，这两球出手都没人碰到他！”
第三回合段无欢没有传，他从弧顶启动，詹姆斯照旧退四十六厘米，他右脚踩住地板缝拧了半圈，人从詹姆斯右侧滑过去。
波什补过来。
他把球从波什腰侧塞给切进来的伊巴卡，扣进。
首节还剩四分钟，雷霆19比11。
段无欢2分5助攻，杜兰特12分。
热火暂停回来换了防守，安东尼下场，查莫斯上，詹姆斯从段无欢身上挪到杜兰特那边。
段无欢在弧顶接球，正对着换过来的韦德。
他没客气，右肩沉下去往前一压，韦德两只脚在地板上蹭出一声，退了半步。段无欢再压，韦德再退。
第三下的时候他直接从韦德身侧挤出去，起跳，单手把球送进筐。
哨响，加罚。
“他们把勒布朗调走了！”解说几乎在喊，“调走之后段无欢正面打赢了德维恩·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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