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杜兰特深夜独自投篮，问我这队还是不是他的（1/2）
客场打完勇士的第二天，段无欢回到俄克拉荷马的训练馆。
下午四点，队内训练结束，大部分人收拾东西走人。
段无欢在力量房多练了四十分钟核心，出来的时候路过训练场，发现灯还亮着。
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穿着无袖训练背心，举着球对准篮筐。
杜兰特。
段无欢停在门口，没进去。
杜兰特投出去，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他转身走到三分线外另一侧，接住助教扔来的球，又投。
还进。
连着八个三分，全中。
段无欢靠在门框上看着，杜兰特没注意到他，自顾自地投。
第九个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去，杜兰特站在原地盯着篮筐看了三秒，转身去捡球。
助教在旁边擦汗。
“KD，今天练够了吧？”
杜兰特摇头。
“再来五十个。”
“你上午已经投了两百多个了。”
“那就再来五十个。”
助教没再劝，继续给他传球。
段无欢走进场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馆里回响。
杜兰特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段无欢，手里的球停在半空。
“还没走？”
“你也是。”
段无欢走到三分线外，从助教手里接过一个球。
“一块练？”
杜兰特愣了一拍，点头。
两个人各站一侧，同时出手。
段无欢的球旋着进网，杜兰特的球磕了一下筐沿，也进了。
助教在中间传球，两人一人投一个，节奏稳定。
连续投了二十多个，杜兰特突然停下来。
“段。”
段无欢接住球，转头看他。
“嗯？”
杜兰特拍了两下球，没立刻说话。
段无欢等着。
“你觉得现在这支球队，谁是老大？”
这问题来得有点突兀，段无欢把球放在地上，走到场边拿起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杜兰特跟过来，靠着墙站定。
“我是认真问的。”
段无欢把水瓶盖拧上。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杜兰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没回答。
段无欢侧过身看他。
“KD，有话直说。”
杜兰特抬起头。
“我就是想知道，这支球队，到底还是不是我的。”
段无欢没接话，等着他继续。
杜兰特深吸一口气。
“上赛季我是得分王，我是这支球队的头号得分手，战术围着我转，球给到我手里，我来终结。”
“今年你首发以后，球权全在你手上，战术也是围着你打，我变成接球投篮的那个。”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打得不好，你打得很好，比我上赛季还好。”
“但我就是想知道，这支球队，现在还是不是我的。”
段无欢把水瓶放回地上。
“你觉得呢。”
杜兰特摇头。
“我不知道。”
“你连续投了两百多个三分，就是因为这个？”
杜兰特没否认。
段无欢转过身面对他。
“KD，你上赛季拿了得分王，今年球权给我，是因为我能把球运到前场，能撕开防守，能给你创造机会。”
“你接球投篮不是因为你退步了，是因为这样打效率更高。”
杜兰特听完，沉默了好几秒。
“那总决赛呢。”
段无欢皱眉。
“总决赛怎么了。”
“总决赛如果打到抢七，最后一球，你会给我吗。”
这个问题段无欢没想到。
他看着杜兰特的表情，那种患得患失写得很清楚。
段无欢想了一下。
“看情况。”
杜兰特的脸色变了。
“什么叫看情况。”
“如果你位置更好，我会传给你。如果我位置更好，我会自己来。”
杜兰特低头，手指捏着球衣的布料，捏得很紧。
段无欢走近一步。
“KD，去年抢七湖人，最后一球我传给了你，你投进了，我们赢了。”
“你记不记得赛前我跟你说的话。”
杜兰特抬头。
“什么话。”
“我说，前四十七分钟你来扛，最后一分钟给我。”
“结果呢，最后一球我传给了你，因为你的位置比我好。”
段无欢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支球队是我们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等季后赛你就懂了。”
杜兰特盯着段无欢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段无欢转身往回走。
“继续投？”
杜兰特站在原地又愣了两秒，跟上来。
“投。”
两人又投了五十个球，这次杜兰特的命中率明显高了不少。
投完最后一个，杜兰特接住助教传来的球，没再出手。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篮球架，球放在腿上。
段无欢在旁边蹲下来。
杜兰特低着头。
“段，我其实挺怕的。”
段无欢没接话。
“我怕你越打越好，我变成多余的那个。”
“我怕哪天你一个人就能赢球了，球队不需要我了。”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这想法挺蠢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段无欢拍了拍他的膝盖。
“你记不记得那个晚上。”
杜兰特愣了一下。
“哪个晚上。”
“我右肩伤了，在训练馆投篮投到凌晨两点，你过来跟我说，咱俩一起扛。”
杜兰特点头。
“记得。”
段无欢站起来。
“那句话现在还算数。”
“你一个人扛不动总冠军，我也扛不动，咱俩一起扛。”
杜兰特看着他，嘴巴动了两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段无欢伸手把他拉起来。
“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训练。”
杜兰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两人往更衣室走，走了几步，杜兰特突然开口。
“段，我能问你个事吗。”
“说。”
“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累。”
段无欢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杜兰特停下来。
“因为我看你打了四十分钟出来，连气都不喘，球衣都是干的。”
“我打三十分钟腿就软了，你打四十分钟跟没事人一样。”
段无欢转过身。
“你也想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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