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心率平稳的怪物，专家集体破防了（1/2）
经纪人连发了三条消息，段无欢一条都没回。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拎着包往停车场走。
威斯布鲁克在后面喊了一声，他摆摆手，没停。
车开出球馆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两下。
段无欢等红灯的时候掏出来瞟了一眼，经纪人把那篇ESPN的数据文章全文截了过来，底下跟着一段话。
“联盟运动生理委员会的人今天下午给普雷斯蒂打了电话，说要调取你赛季前十二场的全部心率数据和跑动热图。普雷斯蒂没答应，但对方说这是常规健康审查流程，拒绝不了。”
段无欢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绿灯亮了，踩油门走人。
回公寓的路上，他把今天那篇文章的标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场均6.7公里，心肺负荷超出均值两倍。
这个数字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后半句。
心率平稳得不像在打篮球。
上赛季的时候，所有人关注的是他的脚踝怎么扛得住凌波微步的扭矩。
那一波科学讨论从卡特的报告开始，到韦伯教授的节目收尾，持续了将近两个月，最后的结论是“科学无法解释”。
现在第二波来了。
这次不是脚踝，是心脏。
段无欢到了公寓，把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ESPN正在播一个临时加的专题板块，屏幕左下角打着“BREAKING”的红色标签。
画面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上赛季分析过他变向的麻省理工教授格雷厄姆，另一个是个新面孔，胸牌上写着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运动心脏实验室。
格雷厄姆先开口。
“我上赛季研究的是他的肌肉收缩速度和关节扭矩承受力，当时已经得出超出已知人体生理范围的结论。”
“现在这个心率数据出来，我必须承认，上赛季我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
主持人插话，问他能不能具体解释这个心率数据意味着什么。
格雷厄姆推了推眼镜。
“NBA球员在高强度比赛中的平均心率大约在155到175之间，顶级耐力型球员能控制在150左右。”
“段无欢十二场比赛的平均比赛心率是138。”
“138是什么概念呢，正常成年男性快走的心率大概在120到140之间。”
“也就是说，他打了三十五分钟的NBA比赛，心脏的负荷跟普通人快走差不多。”
旁边那位约翰霍普金斯的专家接过话头，语速比格雷厄姆快了不少。
“问题不只是心率低，问题是心率波动幅度。”
“正常球员在一次全速冲刺后，心率会飙升到180甚至190以上，然后在接下来的十秒到十五秒内逐渐回落。”
“我们拿到了段无欢对阵灰熊那场比赛第三节的连续心率曲线。”
屏幕上弹出一张折线图，红色的线标着“段无欢”，蓝色的线标着“NBA球员平均”。
蓝线上下跳动得很厉害，每次冲刺都会拉出一个尖峰。
红线几乎是一条直线。
“你们看，他在第三节有四次全速突破，每次都是从后场推到前场的一条龙。”
专家用笔在屏幕上点了四个位置。
“这四次冲刺期间，他的心率分别是141、139、143、140。”
“冲刺结束后的恢复期，心率分别是136、135、138、134。”
“波动幅度不超过9个点。”
主持人的表情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心脏在全力冲刺和站定休息之间，几乎没有区别。”
专家把笔放下，两只手交叉在桌上。
“要么他的心输出量远超任何已知的人类运动员，要么他的肌肉细胞耗氧效率高到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水平。”
“或者两者都是。”
格雷厄姆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上赛季就说过，段无欢的身体已经超出了现有运动科学的解释范围。现在这个心率数据只是又多了一个证据。”
段无欢坐在沙发上，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两格。
他知道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九阳神功融合以后，他的细胞储氧量直接拉满，心肺系统被重塑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上赛季他打四十一分钟抢七差点站不起来，现在他打三十七分钟出来，感觉跟热身运动差不多。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也不需要说。
让他们猜就行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杜兰特发来的。
“你看ESPN了没？”
“看了。”
“那两个教授把你的心率图放出来了，推特上疯了。”
段无欢没回这条，往下翻了一页，经纪人又发了新消息。
“CBS那边马库斯·韦伯教授的团队已经正式向联盟提交了现场运动生理实测的申请，联盟运动生理委员会批了，下周三在俄克拉荷马的训练馆进行。”
“普雷斯蒂那边想拒，但联盟的意思是这属于球员健康审查范畴，拒绝的话会触发反兴奋剂条款的补充调查。”
段无欢把消息看完，回了两个字。
“随便。”
第二天一早，训练馆。
段无欢到的时候，布鲁克斯已经站在白板前面了，旁边坐着普雷斯蒂，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联盟的通知你看了？”布鲁克斯开门见山。
“看了。”
“下周三，韦伯教授的团队带设备来训练馆，做现场心肺功能测试和跑动负荷分析。
全程录像，数据归联盟运动生理委员会。”
段无欢把水瓶放在地上。
“测就测。”
普雷斯蒂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
“段，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你的体测数据已经锁在保险柜里了，那些数字要是被韦伯的团队测出来，整个联盟都得炸。”
段无欢蹲下身系鞋带。
“他们测出来又怎样。”
“怎样？”普雷斯蒂身体前倾，“他们会怀疑你用了违禁药物，会要求反兴奋剂检测，会把你的血液样本送到WADA去化验。”
“那就让他们化验。”段无欢站起来，“化验出什么了？”
普雷斯蒂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当然化验不出什么，九阳神功改变的是身体的底层结构，不是往血液里加了什么东西。
任何兴奋剂检测都只能检测外源性物质，检测不了一个人的细胞为什么天生就比别人能储氧。
段无欢往训练场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普雷斯蒂一眼。
“普总，你把保险柜锁好就行，他们测他们的，我打我的。”
普雷斯蒂愣了两秒，慢慢靠回椅背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没喝，又放下了。
训练开始后，威斯布鲁克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就开口。
“推特上那个心率图你看了没？转发都快五十万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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