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双冠加身，他一个人搬不完奖杯（1/2）
哈登伸手把门推上，探头看了一眼段无欢。
“兄弟，你脸不对。”
“没事。”
“你刚才手停在门把上停了五秒。”哈登把手机塞进裤兜，“我数的。”
段无欢把手从门把上拿下来。
“我在想机票。”
“你真要回国？”
“不是我回。”
哈登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了，笑得往后退了半步，撞在更衣柜上。
“贝勒斯。”他说，“你要让他自己飞过去。”
段无欢往里走了两步，坐回长椅。
香槟已经洒到地板上，伊巴卡还在椅子上站着喊，威斯布鲁克把一整瓶往杜兰特头上倒，杜兰特躲了两下，最后干脆把脸仰起来。
段无欢闭了两秒眼睛。
那个声音只响了一句就没了，抽取功法次数加一。
他没在这个时候用。
十分钟后普雷斯蒂进来了，西装外套脱在手上，衬衫领子全是酒。
他先跟布鲁克斯握了手，然后走到段无欢面前，站着看了他一会儿。
“联盟那边刚打电话。”
段无欢抬头。
“说什么。”
“最佳新秀的票已经数完了。”普雷斯蒂把手机翻过来，“一百二十一张一位票，一百二十一张。全票。”
哈登在旁边把水瓶捏得咯咯响。
“教练，”哈登喊了一声，“全票新秀！”
布鲁克斯没转过来，他正在跟助教说话，只抬了一下手。
普雷斯蒂又划了一下屏幕。
“还有一件事。”
“说。”
“最佳第六人的评选，他们把公布时间挪到了明天上午。”普雷斯蒂看着他，“因为有个联盟的历史处的人在查东西。”
“查什么。”
“查有没有人同时拿过这两个奖。”
屋里离得近的几个人全停下了。
哈登先开口。
“查出来了？”
“没有。”普雷斯蒂把手机收起来，“六十六年，没有。”
段无欢把撕下来的肌效贴团在手心里。
“那就有了。”
威斯布鲁克从后面挤过来，一身酒气，手里还拎着半瓶。
“他刚说什么。”
“说段要拿两个奖。”哈登说。
“两个？”
“最佳新秀，最佳第六人。”
威斯布鲁克把瓶子往地上一放，两只手扒住段无欢的肩。
“兄弟，你今年一共打了多少场替补。”
“六十四场。”
“那你还首发过。”
“十八场。”段无欢说，“第六人的规则是替补出场多于首发。”
威斯布鲁克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最后放弃了。
“反正你占了两头。”他说，“你等着，明天早上我第一个给你发消息。”
第二天上午十点，官宣出来了。
段无欢是在酒店房间里知道的。
他睡到九点五十，醒的时候手机里有四十七条未读。
第一条是威斯布鲁克十点零一分发的，只有三个字加一串感叹号。
第二条是哈登发的截图，NBA官方账号，一张图，两个奖杯的照片摆在一起，中间一行字。
历史第一次。
第三条是经纪人的。
“无欢，我现在人在机场，四家赞助商的合同今天下午必须过一遍。你先看一眼推特。”
段无欢没看推特。他去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电视自己亮了，昨晚忘了关。
ESPN的早间节目正在播。
主持人念了一段稿子，然后转头问旁边的分析师。
“斯蒂芬，一个落选秀，一个所有球探报告都写着爆发力不足的黄种人后卫，全票最佳新秀，最佳第六人，总冠军。这个夏天我们该怎么讨论他。”
分析师在座位上摊了一下手。
“我不讨论。”
“什么意思。”
“选秀夜那天我在演播室，我说过一句话。”分析师看着镜头，“我说这个孩子回国打球更合适。我现在只想把那段录像从服务器里删掉，但我删不掉。”
主持人笑了两声，往镜头前推了一张图。
“我们统计了一件事，这个赛季，段无欢一共让对手在防守他的时候摔倒了六十三次。”
“六十三次。”
“其中有十九次是同一个动作的第二遍。”
“什么叫第二遍。”
“他晃倒对手之后，不投篮，站在原地等对手起来，然后用一模一样的动作再来一遍。”分析师把纸放下，“这十九次分别发生在基里连科，隆多，世界和平，韦德，米勒身上。”
主持人停了一下。
“韦德。”
“总决赛第二场，第一节。”
段无欢把电视关了。
下午三点，球队在球馆搭台子。
夺冠游行安排在明天，今天先做奖杯的媒体环节。段无欢到的时候，中庭那边已经架了六台机器，长桌上摆着三个东西，总冠军戒指的模型，最佳新秀奖杯，最佳第六人奖杯。
哈登坐在桌子后面吃三明治，看见他就抬了一下下巴。
“兄弟，你自己搬不完。”
“什么。”
“他们让你一个人抱着这三个拍照。”哈登用三明治指了指，“我刚试过，两只手抱不住。”
工作人员过来解释了半分钟，意思是先抱两个，再换一个。
段无欢把最佳新秀那个夹在左臂上，最佳第六人抱在右手。
右肩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把奖杯放回桌上，换了个姿势，用左手托底。
摄影师在前面喊了一句。
“段，肩膀能再抬高一点吗。”
“不能。”
“为什么。”
杜兰特从旁边走过来，把最佳第六人那个奖杯从段无欢手里拿走了，自己抱着，站在他右边。
“拍。”杜兰特说。
摄影师愣了一下。
“这个奖不是你的。”
“我帮他拿。”杜兰特说，“他右肩活动度七成六。”
那张照片第二天上了三十七家媒体的头版。
国内那边是凌晨三点炸的。
段无欢是从经纪人的电话里知道的。他刚回酒店，手机响了，那头背景音很吵。
“无欢，我现在在国内的一个直播间外面。”
“你不是在机场。”
“落地了。”经纪人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着别激动。”
“说。”
“昨晚国内几个平台一起放了抢七的重播，你最后那个球，那个在詹姆斯正面的变向。”
“怎么。”
“三个平台加起来，一亿一千万人看了那一段。”
段无欢把窗帘拉开了一半。
“然后呢。”
“然后有个视频，是十一年前的了。”经纪人那边喘了一口，“选秀夜贝勒斯说你只配看饮水机的那一段，有人把它跟你抢七那个球剪在了一起，前面是他的嘴，后面是你的脚。”
“播放量。”
“昨天晚上过了两个亿。”
段无欢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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