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体能透支，他差点倒在终场哨响前（2/2）
杜兰特接球，被犯规。
还剩6秒。
杜兰特走上罚球线。
两罚全中。
103比100。
雷霆领先3分。
掘金叫了暂停。
段无欢走回替补席，直接坐在地板上。
哈登端着水瓶递过来。
段无欢接过水瓶，喝了一口。
威斯布鲁克蹲在他旁边。
“兄弟，你今天太拼了。”
段无欢放下水瓶，没说话。
暂停结束，掘金发球。
劳森接球，三分出手。
球打在篮筐后沿，弹了出去。
终场哨响。
103比100。
雷霆赢了。
段无欢站在场上，胸口剧烈起伏。
哈登跑过来，想拍他的肩膀。
段无欢突然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
哈登愣了一下。
“兄弟，你没事吧？”
段无欢大口喘气，没说话。
队医立刻跑过来。
“段，你怎么了？”
段无欢摆了摆手。
“没事。”
他直起身，往球员通道走。
走了几步，腿突然一软。
威斯布鲁克立刻扶住他。
“兄弟，你别硬撑。”
段无欢推开他。
“我没事。”
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球员通道口，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球馆。
观众席上，球迷们在欢呼。
段无欢转过头，走进了通道。
混采区，记者已经堵在那里了。
段无欢低着头往前走。
有个记者追上来。
“段，今晚你打了31分钟，这是你季后赛上场时间最长的一次，你累吗？”
段无欢停下脚步。
“累。”
记者愣了一下。
段无欢继续往前走。
另一个记者又追上来。
“段，这场球雷霆赢得很艰难，你觉得呢？”
段无欢想了想。
“这场球，赢得不轻松。”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记者们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小声嘀咕。
“他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更衣室里，段无欢坐在长椅上。
队医拿着心率监测仪走过来。
“段，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心率。”
段无欢抬起手。
队医把监测仪戴在他手腕上。
过了几秒，队医皱起眉。
“你的心率还是188。”
段无欢放下手。
“正常吗？”
队医摇头。
“不正常，比赛都结束十分钟了，你的心率还这么高。”
段无欢想了想。
“那我该怎么办？”
队医想了想。
“多休息，下一轮比赛最好控制上场时间。”
段无欢点头。
“我知道了。”
哈登从淋浴间出来，走到段无欢旁边。
“兄弟，你今天太拼了。”
段无欢站起来。
“没办法，必须赢。”
威斯布鲁克从更衣室另一边走过来。
“下一轮对谁？”
哈登翻着手机。
“马刺。”
段无欢拉上背包拉链。
“波波维奇的球队。”
威斯布鲁克点头。
“对，他们防守很强。”
段无欢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防守再强也得打。”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杜兰特靠在墙上等他。
段无欢走过去。
杜兰特转过头看他。
“你今天打得很拼。”
段无欢想了想。
“必须拼。”
杜兰特想了想。
“但你不能每场都这么拼，身体会垮的。”
段无欢低头看着地板。
“我知道。”
杜兰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轮对马刺，你要注意体能分配。”
段无欢抬头看他。
“马刺防守很强？”
杜兰特点头。
“很强，波波维奇的防守体系是联盟最好的。”
段无欢想了想。
“那就试试。”
杜兰特笑了。
“你还真是不怕死。”
段无欢转身往停车场走。
“怕死就不会来这里了。”
停车场里，段无欢上了车。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腿还在隐隐发软。
右肩也开始疼了。
手机响了。
段无欢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无欢，今晚你那句这场球，赢得不轻松在网上火了，很多球迷说心疼你。”
段无欢把手机锁屏，扔在副驾驶座上。
他启动车子。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球馆的灯还亮着。
段无欢转过头，盯着前方的路。
脑子里突然冒出布鲁克斯那句话。
“下一场比赛最好控制上场时间。”
段无欢握着方向盘。
车开到酒店楼下，段无欢下车。
大堂里，有几个球迷认出了他。
“段，今晚打得太棒了。”
段无欢点头。
“谢谢。”
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门关上，段无欢靠在墙上。
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哈登发来的消息。
“兄弟，网上都在心疼你，说你太拼了。”
段无欢回了两个字。
“知道了。”
电梯到了，段无欢走出来。
走廊里很安静。
他走到房间门口，刷卡进去。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段无欢把背包扔在床上，走到窗边。
窗外是俄克拉荷马城的夜景。
路灯亮着，车来车往。
段无欢站在窗前，脑子里全是今晚比赛的画面。
每一次突破。
每一次变向。
每一次传球。
都比之前累太多了。
段无欢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他拿起手机，翻到推特。
首页全是关于他的消息。
“段无欢今晚太拼了，心疼。”
“他那句这场球，赢得不轻松真的让人破防。”
“这个少年一直在逞强，但今晚他终于说累了。”
段无欢把手机锁屏，扔在床上。
他躺下，盯着天花板。
腿还在隐隐发软。
右肩也在疼。
但他脑子里想的，是下一轮对马刺的比赛。
波波维奇的防守体系。
邓肯、帕克、吉诺比利。
段无欢闭上眼。
手机又响了。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威斯布鲁克发来的消息。
“兄弟，好好休息，下一轮还得靠你。”
段无欢回了两个字。
“会的。”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的夜景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