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区域冲突，强权初现（1/2）

第45章：区域冲突，强权初现

推进器超频运行的第七个小时，虚空鲸群的鸣叫声已经清晰可闻。

那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数十个低沉音调叠加成的共鸣，像整片虚空都在震动。林烬站在石屋岛边缘，规则视觉全开，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五公里外，黑暗被搅动了。

先出现的是能量涟漪，淡蓝色的波纹在虚空中扩散，所过之处，那些漂浮的尘埃和小型碎片像被无形的手推开。紧接着，庞大的轮廓从黑暗深处浮现。

第一头虚空鲸露出全貌时，连见多识广的雷擎都倒吸了口凉气。

那东西根本不能叫“鲸”。它更像一座会飞的肉山，体长超过三百米，表皮是暗灰色的角质层，布满褶皱和瘤状突起。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占了大半张脸的巨口，嘴巴边缘长着数十根蠕动的触须。身体两侧排列着十几对肉翼，不是用来飞，而是用来在虚空中“划动”，每扇动一次，周围的规则能量就泛起涟漪。

“这他妈是虚空鲸？”雷擎在频道里骂，“资料里说最大也就一百米，这头起码三百！”

“变异体。”苏月瑶的声音紧绷，“它体表有暗紫色的能量残留……被归墟教的污染能量影响了。怪不得影鸦说它们脾气爆。”

第一头鲸后面，更多的轮廓浮现。二、三、四……整整八头！虽然都比第一头小些，但最小的一头也有两百米长。它们排成松散的阵型，像迁徙的鸟群，但带来的压迫感天差地别。

金鳞炸毛了。小家伙背上的能量纹路全部亮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四爪紧紧扒住地面，对着鲸群方向龇牙。

“它在恐惧，也在愤怒。”林烬通过契约感受到金鳞的情绪，“这些鲸体内有让它厌恶的东西……是污染能量。”

领头的巨鲸突然张开嘴。

不是鸣叫，是吸气。

周围的虚空像被扯动一样扭曲，三座岛的推进器瞬间受到影响，能量输出紊乱，航向偏移。雷擎拼命稳住操作杆：“它在抽空区域的能量！推进器功率下降百分之四十！”

“不能停！”林烬吼道，“继续冲！月瑶，用藤蔓拉住万械岛和生命神国，别被冲散！”

苏月瑶咬牙，生命神国的母树根须破土而出，翠绿的藤蔓像缆绳一样缠住另外两座岛。三座岛勉强保持队形，在能量乱流中艰难前进。

巨鲸似乎被激怒了。它再次张口，这次喷出的不是吸力，而是……东西。

暗紫色的能量团从它嘴里射出，每个都有房屋大小，拖着粘稠的尾迹。不是攻击岛屿，而是射向它们前方的虚空。

能量团炸开，扩散成一片暗紫色的雾墙。雾墙覆盖了整条航线，还在不断蔓延。

“绕不过去！”雷擎扫描后脸色难看，“雾墙宽度超过十公里，我们的能量储备不够绕行！”

“那就冲过去！”林烬看向苏月瑶，“生命屏障最大功率，能撑多久？”

“最多三十秒。”苏月瑶额头冒汗，“这种浓度的污染能量，对生命规则的侵蚀性太强了。”

“三十秒够了。”林烬转身冲进石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三颗新炼的凝神丹，“含在嘴里，保持清醒。雷擎，把所有防御能量集中到岛屿前段。金鳞——”

小家伙立刻跑到他脚边。

“你能感知到雾墙里的薄弱点吗？”

金鳞闭上眼睛，耳朵竖起来。几秒后，它抬起爪子指向雾墙左侧：“那里……能量……乱……有裂缝。”

林烬规则视觉扫过去，果然，那片区域的雾墙颜色稍淡，能量流动也不稳定，像是巨鲸喷吐时没覆盖均匀。

“就冲那里！准备——”

三座岛调整方向，对准薄弱点，推进器功率推到极限。

冲进雾墙的瞬间，世界变成了暗紫色。

能见度降到零，规则视觉也受到严重干扰，只能勉强看到十米内的轮廓。最致命的是污染能量的侵蚀——生命屏障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翠绿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二十秒！”苏月瑶喊。

林烬闭上眼睛，全力运转混沌灵根。灰金色的能量从体表溢出，在岛屿周围形成第二层护盾。污染能量撞上来，被灵根特性迅速同化、转化，反而补充了他的消耗。

但这招消耗极大。他能感觉到灵根的旋转速度在下降，体内的能量储备快速减少。

“十秒！”

雾墙的尽头已经能看到微光。

但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不是来自鲸群，也不是来自雾墙。

来自侧面。

三道炽白的光束撕裂暗紫色的雾气，精准地轰在领头的巨鲸身上！光束不是能量武器，更像是……规则层面的切割。巨鲸体表厚厚的角质层像纸一样被切开，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巨鲸发出痛苦的咆哮，整个鲸群瞬间暴动。

林烬他们趁机冲出雾墙。回头看去，看到了出手的人。

那是三艘造型奇特的浮空舰。流线型的银色舰身，长度大概五十米，表面覆盖着晶格状的能量装甲。舰首的主炮还在冷却，炮口萦绕着炽白色的余晖。

战舰侧舷喷着统一的徽记：一个被星辰环绕的王冠。

“那是……‘星冠议会’的舰队？”雷擎认出徽记，“七大势力之一，中立派，但很少直接介入冲突。”

三艘战舰没有理会林烬他们，而是继续攻击鲸群。它们配合默契，一艘吸引注意力，两艘从侧翼攻击巨鲸的伤口。炽白的光束每次命中，都能在巨鲸身上切开深深的伤口。

但巨鲸的反击也来了。

另外七头虚空鲸同时张嘴，喷出密密麻麻的暗紫色能量弹。不是射向战舰，而是射向战舰周围的虚空——它们在制造更大范围的污染区域！

“它们在逼战舰离开污染区！”苏月瑶看出来了，“这些鲸有战术意识！”

果然，三艘战舰被迫后退。它们的能量装甲能防御物理攻击，但对规则污染的抗性明显不足，银色的舰身已经开始出现暗紫色的腐蚀斑块。

领头的战舰突然转向，朝林烬他们飞来。

通讯请求弹出。林烬犹豫了一下，接通。

全息投影里出现一个穿着银色制服的女人，三十岁左右，面容冷峻，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的肩章上有三颗星。

“我是星冠议会第三巡逻舰队指挥官，薇拉。”女人语速很快，“虚空鲸群已被污染能量催化进入狂暴状态，必须立即清除。请你们协助我们，从侧翼吸引两头较小个体的注意力。”

林烬皱眉：“我们为什么要帮你们？”

“两个理由。”薇拉面无表情，“第一，你们冲不出鲸群的包围圈，它们已经锁定你们了。第二，如果让这群变异鲸扩散到其他星域，会有更多无辜者遭殃。这不是请求，是合作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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