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给我们下药了?!(1/2)
这回是在自家的灶台前。
张巧正在烧火做饭,灶膛里的火苗突然炸开,然后猛地窜出来,席卷上她的手臂。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抽手,一阵细密的灼痛就顺着皮肤纹理炸开。
最先变色的是腕骨上方的皮肤,原本偏黑的肌理瞬间泛起一层透亮的潮红,像被谁按了块烧红的烙铁。
不过数秒,潮红里便鼓起密密麻麻的小水疱,米粒般大小,挤挤挨挨,像撒了一把透明的珍珠粒。
有些水疱壁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晃荡的淡黄色组织液。
随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臂,液珠在疱囊里轻轻滚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
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烧焦、卷曲、剥落,露出
“啊——!”
张巧崩溃尖叫着醒来,浑身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身旁酣睡的男人被她的叫声惊醒,当即一巴掌甩过去:“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了?!”
张巧捂着脸,浑身抖如筛糠,不敢再出声。
时间在疼痛与恐惧中缓慢流逝。
……
还不容易熬到天际泛白。
张巧强撑着精神做完早饭端上桌。
回到灶间的她突然惊恐的发现,从后脑勺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陡然升起的剧烈疼痛令她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咯响。
脊椎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拧断,视线彻底糊成一片猩红。
耳边没有任何噪音,却有无数根尖锐的音叉在脑子里共振,刺得她耳膜与神经一起发疼。
她想蜷缩,想打滚,借此来转移注意力,可身体像被钉死,痛感席卷全身,根本逃不掉。
也就在这时,几近晕厥的张巧看见短发的刘梅出现在了灶房门口处。
对方扶着门框,同样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
“你怎么了?”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
张巧艰难起身一把将人拉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问她:“你这几天……是不是也一直做噩梦?”
刘梅心里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看她,“你……”
见刘梅的反应,张巧脸色更白了,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了句:“我也是。”
两个人视线交汇,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除了咱俩,还有谁?”张巧颤抖着声音问。
刘梅:“还有……还有陈月兰她们三个……”
当天上午,五个人偷偷聚在张巧家的灶房里。
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窗户用草帘子挡了,半点光都透不进来。
五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忍着身上的剧痛,互相打量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刘梅打破了沉默。
“你们……”她的声音打着抖,“这几天……是不是只要睡着了就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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