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都要黑了(1/2)
午后,太阳躲在云层后面,遮去大半,只透出薄薄的光。
暑气收敛了锋芒,院子里并没有之前那么晒。
偶尔有风吹过来,檐下那些串晒着的夏枯草轻轻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檐下阴凉,宋星渺安稳地躺在一把崭新的竹制躺椅上。
这椅子是纪少渊托人特意从外面买回来的,竹制溜光,躺上去吱呀响。
纪少渊甚至在每根竹条衔接处都加固了一遍,看上去格外扎实稳当。
宋星渺阖着眼,长睫轻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徐徐夏风卷着草木的清润,拂过脸颊,吹乱她散落的发丝。
耳边是家属院外成片的树林被风吹过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轻轻摇着一把巨大的蒲扇。
纪少渊此时正在院子的东南角,弯腰开垦那块空地。
锄头刨进土里,闷闷的,一下,又一下。
他穿了件军绿背心,宽肩窄腰,腰线利落收紧。
完美倒三角的身形挺拔又充满蓬勃的力量感,每一次抬手挥锄,肩背线条便流畅舒展,在柔和的天光下一览无余,紧实又好看。
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来,汇成一小股,沿着太阳穴往下走。
滑过鬓角,在下颌处轻悬,然后滴落在刚翻开的泥土里,洇开一小块深色。
后颈的汗水顺着脊椎那条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
背心紧紧地贴在他背上,布料被汗水浸透的地方变成更深的绿。
荷尔蒙爆发的身材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从肩膀往下,背心渐渐收拢,收进窄窄的腰身里。
那腰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裹着,随着他挥锄的动作,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腰侧的肌肉一收一弛,力量在肆意游走。
仿若一头正在辛勤劳作的大型猫科动物,浑身上下皆是极具野性的力与美。
他锄了一会儿,停下来,直起腰,转头往屋檐下看。
宋星渺安安静静躺着,眉眼舒展,像是被妥帖安放的珍宝。
纪少渊唇角不自觉弯起,眼底涌起化不开的温柔与安稳。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日子慢得像一首温柔的歌。
他看着她,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沉甸甸的满足。
……
刨完最后一块,纪少渊放下锄头,拿起铁锹把翻出来的土拍碎、整平,方便后续作垄。
干完这些,他直起脊背,锄头往院墙边轻轻一靠,抬手随意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贴在眉骨,他漫不经心地抬手,修长的手指插进发间,往后一撩,将那些碍事的发丝尽数拨开,露出饱满流畅的额头与锋利分明的眉眼。
动作利落又随性,指尖带起的弧度野气十足,透着浑然天成的桀骜与野性。
发丝被撩开的瞬间,整张脸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展露,俊美得极具压迫感。
待他转眼看向屋檐下。
宋星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歪着头看他。
“看什么呢?”
低沉的男声把宋星渺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弯起唇畔,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欣赏:“纪少渊,你长得真好看。”
熟悉的话语瞬间将纪少渊带回了两人还在医院病房的时候。
那时宋星渺刚苏醒,在看见他后,便猝不及防地说了一句“哥哥,你真好看。”
纪少渊每次回忆起来,都不免庆幸自己长了张还算勾人的脸。
否则有些事情恐怕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他走过去,在躺椅边的台阶上坐下。
他离她很近,近得能甚至一抬眼就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被风吹动的样子。
“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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