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汴京城墙,太祖亲选回响(1/2)
汴京守城。
朱仙镇北伐。
两道光悬在帝王殿上空。
一边,是北宋亡国之始。
一边,是南宋雪耻之机。
赵匡胤站在两道光之间,久久没有开口。
所有帝王都在看他。
这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
若选汴京守城,或许能阻止靖康之耻发生。
若选朱仙镇北伐,或许能让岳飞完成未竟之志,收复旧都,洗雪国耻。
一个是源头。
一个是遗憾。
一个是守住。
一个是打回去。
赵匡胤的手抬起,又停在半空。
赵佶和赵桓跪在靖康罪席前,浑身颤抖。
他们当然希望选汴京。
若汴京能守住,他们或许还能有赎罪的机会。
赵构跪在半壁功罪碑前,眼神复杂。
他希望选朱仙镇。
因为那是他最深的罪。
也是岳飞被杀的根源。
可他又害怕选朱仙镇。
因为一旦回响证明岳飞真能打出希望,他这个皇帝将再无任何遮羞布。
秦桧被钉在靖康耻柱前,跪在岳飞忠魂之影下。
他抬不起头。
却依旧能感受到那两道光。
他最怕的,自然是朱仙镇北伐。
因为那会证明他杀岳飞,不是不得不杀。
而是为了求和,为了权位,为了堵死大宋最后一口血气。
岳飞站在帝王殿中,目光落在朱仙镇北伐那道光上。
那是他一生最想走完的路。
直捣黄龙。
收复中原。
迎回二圣。
还我河山。
可他没有开口。
因为这道选择,不该由他来逼太祖。
朱元璋抱着手臂,眉头紧锁。
“要咱说,直接选岳飞。”
“都打到这份上了,不让他打完,咱心里憋得慌。”
刘邦看了一眼朱元璋。
“你是爽了。”
“可汴京一破,后面多少事都晚了。”
李世民缓缓说道:“若从源头看,汴京守住,靖康之耻或许不成。”
“若从国魂看,朱仙镇北伐,能证明大宋并非只能跪。”
汉武帝刘彻冷声道:“朕更想看岳飞北上。”
“但若是朕选,朕会先守都城。”
“都城不破,宗室不辱,天下人心不崩,后续才有谈北伐的资格。”
赵匡胤听着众人的话,脸色越来越沉。
林墨没有催他。
因为这件事,必须由赵匡胤自己选。
大宋的伤口太深。
任何一个外人替他选,都不够重。
过了很久,赵匡胤终于开口。
“岳飞。”
岳飞上前一步。
“臣在。”
赵匡胤看向他。
“你想让朕选朱仙镇吗?”
岳飞沉默。
帝王殿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片刻后,岳飞缓缓开口。
“臣想。”
赵构脸色一白。
秦桧跪在耻柱前,身体也猛地一颤。
岳飞继续道:“臣一生所愿,便是北伐中原,洗雪靖康。”
“若能让臣再看一眼朱仙镇之后的路,臣死也无憾。”
赵匡胤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不求朕?”
岳飞抬头。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因为臣是大宋之臣。”
“臣之遗憾,是臣一人之遗憾。”
“而汴京之破,是大宋之耻,是百姓之痛,是宗室之辱。”
“若太祖要先看汴京,臣无怨。”
赵匡胤的眼神微微一动。
朱元璋低声骂了一句。
“这才叫忠臣。”
赵构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
秦桧更不敢看岳飞。
因为岳飞越忠,他们越显得肮脏。
赵匡胤缓缓转身,看向那道汴京城墙的光。
“朕选汴京。”
四个字落下,帝王殿轰然一震。
赵佶和赵桓猛地抬头。
赵构闭上眼,神色复杂。
岳飞没有失望,只是低头拱手。
“太祖英明。”
赵匡胤声音沉重。
“朕不是不想看朱仙镇。”
“朕想。”
“朕比谁都想看岳飞打回去。”
“可若汴京不破,靖康不成,大宋宗室不辱,百姓不被掳,岳飞也许不必背着这口国耻走一生。”
“朱仙镇是补。”
“汴京,是源。”
“朕要先看源头。”
他抬头望向那座城墙。
“大宋的脊梁,若要重新立起来。”
“先从汴京城头开始。”
轰!
汴京城墙那道光骤然暴涨。
朱仙镇北伐的光没有消失,而是暂时退入天幕深处。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宋太祖已择定。”
“大宋国运回响第一节点。”
“汴京守城。”
“注意,此为国运回响,不是真正改史。”
“回响中一切选择,将作为未来大宋改命副本基线。”
“参与资格初判。”
“宋太祖赵匡胤,主导资格。”
“岳飞,观战及战意引导资格。”
“李纲,待召回。”
“赵佶,罪民资格待定。”
“赵桓,守卒资格待定。”
“赵构,旁观受审资格。”
“秦桧,永久排除。”
秦桧听到最后一句,跪在耻柱前疯狂挣扎。
“不!”
“臣熟悉朝局!”
“臣可以献策!”
朱元璋直接笑了。
“你献策?”
“你进去第一句话是不是先劝他们投降?”
刘邦也道:“这人进去,汴京城墙还没塌,人心先塌了。”
秦桧脸色扭曲,却被耻柱死死压住。
赵构听到自己只是旁观受审资格,神色更加难看。
他堂堂南宋开国之君,竟连参与第一节点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不敢反驳。
因为汴京守城之时,他还不是皇帝。
他真正的罪,在后面的朱仙镇。
赵佶和赵桓则面色惨白。
一个罪民资格待定。
一个守卒资格待定。
这意味着未来他们若想赎罪,就不能坐在皇位上。
赵佶要成为汴京城中被花石纲伤害过的普通百姓。
赵桓要成为城墙上亲手守城的小卒。
这比直接骂他们更可怕。
林墨掌中史书自动翻开。
三缕大宋国运化作一道白金色光芒,落入汴京城墙之门。
大门缓缓开启。
刹那间,风雪卷入帝王殿。
天幕之上,汴京浮现。
不是城破后的汴京。
而是金军第一次围城之前的汴京。
城中仍有秩序。
百姓仍有希望。
城墙还在。
大宋旗帜还在。
李纲还没有被罢。
宋钦宗赵桓还没有彻底摇摆。
宋徽宗赵佶刚刚退位,仍在惶恐之中。
一切都还没有彻底崩坏。
赵匡胤双目死死盯着天幕。
“这一次,朕要看大宋还能不能守。”
林墨沉声道:“回响开始。”
天幕中。
汴京皇宫。
赵桓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
殿中群臣争吵不休。
“金军南下,锋芒甚锐,不可硬抗!”
“应遣使议和,以求缓兵之计!”
“不!当整顿城防,召天下勤王!”
“李纲主战过急,恐激怒金人!”
“金人已至城下,还怕激怒?”
朝堂乱成一团。
天幕外的赵桓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关键的时刻。
原本的历史里,他摇摆了。
他信了求和。
罢了李纲。
最后一步步走向城破。
可这一次,是回响。
会不会有不同?
就在朝堂争论最激烈时,一名臣子站了出来。
他身姿挺直,声音铿锵。
“陛下!”
“汴京不可弃!”
“金人豺狼之性,今日割金银,明日要土地,后日便要宗庙!”
“若不守,国必危!”
“臣李纲,请守京师!”
赵匡胤眼神一亮。
“此人便是李纲?”
林墨点头。
“正是。”
李纲的名字一出现,赵桓的审判席微微震动。
守卒亡魂也纷纷抬头。
天幕中的赵桓看着李纲。
他的眼中有犹豫。
有畏惧。
也有一丝被激起的希望。
“卿以为,汴京能守?”
李纲重重拱手。
“能守!”
“只要陛下定心,百官不乱,军民同守,外召勤王,内整城防。”
“金军虽强,亦不可轻取汴京!”
朝堂中立刻有人反驳。
“说得轻巧!”
“金军铁骑岂是儿戏?”
“若惹怒金人,城中百姓皆要遭殃!”
李纲怒声道:“不战便不遭殃了吗?”
“敌人已在城下,若朝廷先跪,百姓只会更惨!”
这句话一出,帝王殿内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
“好!”
“这李纲有骨头!”
汉武帝刘彻点头。
“临危敢言,可用。”
李世民也道:“守城之战,最先守的不是城墙。”
“是君心。”
“若皇帝先乱,城必难守。”
赵匡胤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天幕中的赵桓。
“关键在他。”
是的。
关键在赵桓。
李纲能不能用。
汴京能不能守。
最终都要看这个皇帝,能不能定心。
天幕中的赵桓呼吸急促。
他看向求和派。
又看向李纲。
他害怕。
害怕金军破城。
害怕大宋亡在自己手里。
害怕百姓遭难。
可就在这一刻,国运回响中似乎有一道微弱光芒闪过。
那是赵匡胤的意志。
不是直接干预。
不是下令。
而是一道来自帝王殿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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