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9 章:顾长根对孩子们的欣慰(1/2)
2020年开春,疫情来了。
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是顾爱党。他在曼谷的贸易办事处过完年刚开工,泰国那边的客户就打电话来“货款先不付了,货也先不发了,等疫情过去了再”。顾爱党连着接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取消订单的。他给顾长根打电话:“爸,东南亚的客户全在取消订单,曼谷办事处的流水掉了八成。”
顾长根在电话里平静地开了口:“别慌。订单取消了,货还在。货在手里,等疫情过去了还能卖。但有一条——工厂不能停。工人停了,再想开起来就难了。你让各厂把产能压到一半,工人轮班,工资照发。撑过这几个月,疫情过去了,订单会回来的。”
顾爱党把话记下来。
紧接着,顾爱国的电话也追了过来:“爸,美国这边也出事了。旧金山的工业园刚动工,加州就宣布封城,工地停了。洛杉矶的审查也停了,美国人全在家办公,没人批文件。”
“工地停了就停了。工人遣散回家,工资发一半,等复工了再叫回来。洛杉矶的审查停就停,等美国人上班了再。但有一条——北美的市场不能丢。你趁这段时间把北美的客户重新理一遍,哪些客户靠得住,哪些客户靠不住。靠得住的,疫情过后接着做;靠不住的,疫情过后就断了。”
顾爱国把话记下来。
到了三月,疫情蔓延到了欧洲。顾爱琴从硅谷打来电话:“爸,硅谷封了,办事处关了,员工全在家办公。基金投的公司倒了一半,剩下的也在裁员。我准备抄底,趁估值低,把活下来的好公司加注一轮。”
顾长根在电话里想了想:“抄底可以,但有一条——现金留足。疫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现金留足了才能撑到底。别把钱全投出去,留一半在手上。”
顾爱琴把话记下来。
香港这边,顾长根把几个媳妇叫到了庄园里。谭雅丽管着教育慈善,学校停课了,奖学金还得照发,她让财务把奖学金直接打到学生家里的账户上。娄晓娥管着医疗慈善,流动医疗队去不了山区了,她让医疗队改成线上问诊,给山区的老百姓寄药。秦淮茹的茶楼关了八成,剩下两成改成了外卖,点心现做现送。李秀兰的辣酱厂没停,辣酱是刚需,超市里卖得比平时还快。霍雨桐的奶粉厂也没停,奶粉也是刚需,内地的母婴店从线下转到了线上,销量没掉太多。
顾长根有一次在庄园里跟谭雅丽下棋,下到一半忽然了一句:“疫情来了,各条线的生意都受了影响。但有一条——刚需的生意稳得住。辣酱、奶粉、粮油,这些东西不管有没有疫情,人都得吃。疫情过去了,这些生意会最先回来。”
谭雅丽把棋子放下:“那非刚需的呢?”
“非刚需的,等疫情过去了慢慢回来。茶楼、酒店、服装,这些东西不是刚需,疫情的时候没人买,疫情过去了会有一个反弹。让孩子们把现金留足,撑到反弹的时候。”
谭雅丽点了点头。
到了夏天,疫情缓了一点,各条线开始复工。顾爱国的旧金山工地重新开了工,洛杉矶的审查也恢复了。顾爱军的船坞交了第二批巡逻艇,马来西亚海军的人戴着口罩来验船。顾爱琴的基金抄底抄对了,投的几家公司疫情之后涨了两倍。顾爱党的曼谷办事处重新开了门,东南亚的订单慢慢回来了。
顾长根有一次在电话里跟顾爱国:“疫情这一关,各条线都扛过来了。但有一条——疫情过去了,别把疫情时候的教训忘了。现金留足,客户理清,刚需稳住。这三条记住了,以后再遇上什么事,都不怕。”
顾爱国把话记下来。
到了秋天,疫情又反复了一波。但各条线已经有了经验,工厂没停,工人轮班,订单从线下转到了线上。顾爱谦的酒店搞起了“隔离房”,专门接待从海外回来隔离的客人,入住率反倒比疫情前还高了。白翌晨的茶楼搞起了“半成品外卖”,点心做成半成品,客人买回家自己蒸,销量比疫情前还多了一成。
顾长根有一次在庄园里看各条线报上来的季报,白玲坐在旁边。他看完之后把报表放下,笑着跟白玲了一句:“这帮孩子,疫情的时候反倒把生意做出花来了。”
白玲端起茶杯,平静地开了口:“逼出来的。疫情逼着他们想办法,想出来的办法比平时多。”
2021年春天,疫情慢慢缓下来了,香港和内地的关卡通了,航班也恢复了大半。顾长根把各条线的孩子们叫到香港,在集团总部开了一次会,专门复盘疫情这两年。
顾爱国先报账:“北美的两个工业园,旧金山那个去年年底投产了,洛杉矶那个今年开春动工。北美的营收去年掉了四成,今年一季度回来了八成。”
顾爱军报了船坞:“槟城的船坞去年交了八条船,今年一季度交了四条,订单排到了明年。军品和民品的订单都稳了。”
顾爱家报了研发:“研发中心去年改出了三十多项东西,今年一季度改了十几项。专利授权费去年收了六百万港币,今年一季度收了两百万。”
顾爱琴报了投资:“硅谷的基金去年抄底抄对了,投的公司里有三家上了市,套现回来两个亿美元。中国基金投的几家公司也涨了,账面翻了两倍。”
顾爱党报了贸易:“曼谷和迪拜的办事处去年掉了六成流水,今年一季度回来八成。非洲的两个办事处去年关了门,今年重新开了。”
白翌晨报了纺织和茶楼:“服装品牌去年掉了三成流水,今年一季度回来九成。茶楼去年关了八成店,今年一季度重开了六成。”
白秋瑾报了电子:“南京的汽车电子和医疗电子去年掉了两成流水,今年一季度回来九成半。泰国的订单没掉,中东的订单涨了两成。”
顾爱谦报了酒店和工业园:“酒店去年掉了四成入住率,今年一季度回来八成半。深圳工业园的产能去年压了一半,今年一季度全开了。”
顾长根听完各条线的账,把杯子放下,平静地开了口:“疫情这两年,各条线都扛过来了。但有一条——疫情时候暴露出来的问题,得一个一个补上。第一,各条线的现金储备不够,疫情一来就紧张。以后各条线的现金储备必须留足半年的开销,集团每个月查一次。第二,各条线的线上渠道不够,疫情一来,线下的生意全断了。以后各条线的线上渠道必须占营收的三成以上,不到三成的,今年补上。第三,各条线的供应链太集中,一个地方出事,整条线都断。以后各条线的供应商必须分散到三个以上国家,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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